也或许是这么一吓把胆子给撑大了,总之这回居然少了点害怕。
反而有点跃跃欲试想去戳一戳,不过她还是克制住作死念头。
接下来两日依旧是无事发生,张逢生一如既往昏睡,老和尚来看过去几次,摸着胡子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不应该啊,照理说早醒了。”
她为了照料只得在旁边打个地铺将就睡着,以为只是暂时,没成想丝毫没转醒迹象。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的,但心沉到谷底。
最令她烦忧的是,这帮热心和尚在隔壁给她整理出新的房间,在再三拒绝下还是般了进去。
这里布局与张逢生那间没什么不同,墙角同样设有佛龛,只是油灯较暗,让佛像面容隐匿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老和尚站在门口,并未踏入,“施主请自便,斋饭会按时送来,寺中规矩,入夜后请勿随意走动,以免惊扰佛法清净。”
“我明白,多谢大师提醒。”姜绾垂眸应道。
他念了句佛偈,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渐渐走远。
姜绾站在原地没动,侧耳倾听。
隔壁传来窸窣,大概是的僧人在查看张逢生情况。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摁在床被上,被褥干燥柔软,带着点太阳的味道。
干脆躺下来,闭上眼。
被褥里有阳光的味道,不合时宜想起赵女士,她经常会挑个烈阳高照的日子晒被子。
唉,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呢。
虽然经历这么多,但经历种种仍与做梦般难以置信。
姜绾揉了揉额角,隔壁动静时有时无,想起来去看看,眼皮越来越沉,困意像浪潮袭来,她被拖入昏沉的浅滩。
好似处在混沌里,没有具体的景象,只有不停下坠,像是陷入棉花海里,温暖的令人窒息。
然后,温暖变质,成了实实在在的重量压在胸口。
呼吸也变得困难,她想动,想抬手推开无形的重压,身子像是被浇筑在床上,意识却清醒地困在熟睡的躯壳里。
是鬼压床。
姜绾试图集中精神,像之前每次那样翻身,唤醒沉睡的身体。
可毫无用处,重量非但没减轻,反而开始蔓延,从压着的胸口,慢慢爬上脖颈,攀上脸颊。
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冰凉的触感自额角划过鼻子再到最嘴唇。
姜绾血液都僵住了,她在疯狂尖叫。
没什么用,抚摸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