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站在卧室门口,用手捂住了嘴。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把老奶奶抬上了担架,黑猫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救护车门口。一个护士想把黑猫抱开,黑猫挣扎着,爪子死死地抓住救护车的门槛,指甲嵌进了金属的缝隙里,怎么都不肯松手。乐乐走过去,用鼻子轻轻地拱了拱黑猫的身体,黑猫转过头,看着他,金黄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乐乐蹲下来,跟黑猫平视,用狗的方式告诉它:她会没事的,你跟我们走,我们一起去医院等她。黑猫看了乐乐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爪子。它从门槛上跳下来,蹲在乐乐旁边,身体紧紧地贴着乐乐,微微发抖。
乐乐没有动,就让黑猫贴着他,感受着那份微弱的、颤抖的、属于一只害怕失去的猫的温度。
老奶奶被送进了急救室。黑猫蹲在急救室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黑色的雕塑。乐乐趴在他旁边,尾巴卷在身侧,安静地陪着它。沈念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时不时地看一眼急救室门上那盏红色的灯。
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她的身体状况很差,需要长期住院治疗。今天的情况是严重脱水加上低血糖,如果再晚来几个小时,后果不堪设想。”医生看了看蹲在门口的黑猫,又看了看乐乐,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是这只猫通知你们的?”
沈念点了点头,指了指黑猫:“是它带的路。”
医生蹲下来,看着黑猫,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头。这一次,黑猫没有躲,它只是微微低下头,闭上了眼睛,让医生的手在它的头顶停留了片刻。
老奶奶第二天早上醒了过来。乐乐和沈念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她正半靠在床上,黑猫蜷在她的枕头旁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老奶奶的手搭在黑猫的背上,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目光落在窗外,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沈念在床边坐下,轻声地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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