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事务所,其实就是乐乐狗窝旁边那个小棚子。沈念帮他在棚子下面挂了一块小木牌,木牌是刘叔用边角料做的,上面用油漆写着“乐乐探长事务所”几个字,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因为刘叔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乐乐蹲在木牌下面看了看,觉得这个招牌虽然丑了点,但丑得很亲切,就像他自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不是什么赛级犬,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耳朵有点大的、吃东西会漏渣的比格犬。
开业第一天,没有客户上门。
乐乐在棚子下面趴了一整天,从早上八点趴到下午五点,期间吃了两顿狗粮、三块三文鱼饼干、一根磨牙棒、刘叔偷偷塞给他的一块红烧肉,还睡了一个长达两小时的午觉。太阳从他的左边移到了右边,花园里的影子从长变短又从短变长,他等得都快长蘑菇了。
“没人来啊。”沈念端着一杯茶从房子里走出来,蹲在乐乐旁边,跟他一起看着大门的方向。
乐乐叹了口气。他把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耷拉着,眼神里写满了“我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只是一条狗,谁会来找一条狗帮忙呢?小杨来找他是因为走投无路了,正常情况下,人类遇到问题应该找警察、找律师、找心理咨询师,而不是找一条蹲在花园里的比格犬。
就在他准备放弃、回狗窝睡第二轮午觉的时候,门铃响了。
乐乐猛地抬起头,耳朵竖得像两根天线,眼睛瞪得溜圆。刘叔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几个苹果。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往里张望,看到乐乐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请问,这里是乐乐探长事务所吗?”老太太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
刘叔点了点头,把她领到了花园里。老太太蹲下来,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一个苹果,放在乐乐面前。乐乐看了看苹果,又看了看老太太,心想,这是咨询费吗?一个苹果?也行吧,他不挑食。
“乐乐啊,”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家的猫丢了。丢了三天了。它叫花花,是一只三花猫,今年八岁了,从小跟我一起睡,没有它我睡不着觉。我找遍了整个小区,贴了寻猫启事,问了所有邻居,都没有找到。我女儿说网上有个很厉害的狗侦探,让我来找你。”
乐乐听到“狗侦探”三个字的时候,尾巴不自觉地摇了一下。虽然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侦探”这个称号,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