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乐乐觉得,自己大概就是那个“有人”。
虽然他是一条狗。
但狗怎么了?狗也可以帮人想起来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勇气,什么是不管不顾地相信一个人。
他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换了个方向,贴着沈念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那心跳很稳,很有力,像一面鼓,咚咚咚的,每一下都在说:我在这里,我还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了。
窗外的警灯还在闪烁,红蓝相间的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些光一会儿红,一会儿蓝,一会儿又红了,像一场无声的、安静的、温柔的舞。
乐乐闭上了眼睛。
他想,这大概就是他穿越到这本霸总文里的意义吧。
不是当反派,不是走剧情,不是完成系统任务。
而是找到一个人,陪着她,保护她,在她需要的时候挂在她坐的车的底盘上——即使这听起来真的很离谱。
好吧,说实话,他自己也觉得挂底盘这件事有点过分了。
但比格犬嘛,过分才是常态。
他翻了个身,把肚皮朝上,四条腿朝天,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在沈念的膝盖上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