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一定拼了命学。”
“另外,你们二十个人,选一个组长出来,负责跟林经理沟通。有问题及时反映,不要动不动就静坐。静坐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李大山点了点头。
肖北转身要走,李大山突然叫住了他。
“肖主任,我有个事想跟您说。”
“你说。”
“河阳化工关停的时候,厂里有一批设备,被孙市长的侄子拉走了。那批设备虽然旧了,但还能用,值个百八十万。”
肖北停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
李大山压低声音:“这件事,厂里的老工人都知道。孙市长的侄子叫孙志强,在河阳开了一家二手设备回收公司。河阳化工关停的时候,资产评估、设备处置都是孙市长一手抓的。那批设备,账面价值一百二十万,最后被孙志强以十五万的价格拉走了。”
肖北看着李大山:“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怕。孙市长是河阳的父母官,我一个下岗工人,得罪不起。”
“那现在为什么又说了?”
李大山咬了咬牙:“因为我不甘心。我们在厂里干了一辈子,最后连个安家费都没拿够。孙市长的侄子倒好,动动手指头,就赚了一百多万。肖主任,这公平吗?”
肖北沉默了很久。
“李师傅,这件事我会查。但在查清楚之前,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
肖北回到省城,没有直接去找陈向前,而是先找了省纪委的一个朋友。
朋友姓沈,叫沈明远,是省纪委第三纪检监察室的副主任。两人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不错。
肖北约沈明远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见面。
沈明远听完肖北的讲述,放下茶杯,表情很严肃。
“老肖,你确定这个事是真的?”
“不确定。所以我才来找你,不是举报,是想让你帮我摸底。河阳化工关停的设备处置,到底有没有问题?”
沈明远想了想:“河阳化工的事,纪委之前收到过一些匿名信,但都没有具体线索。你这个线索比较具体,有具体的人、具体的金额、具体的时间。我回去查一下档案,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记录。”
“老沈,这件事我不方便直接出面。孙沐阳跟我工作上有交集,我查他,传出去不好听。”
“我明白。你放心,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