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汉的声音颤抖着,干枯的手指紧紧抓住门框。
肖北心头一紧。谣言已经传到这么偏远的乡村了?
“那是有人造谣扰乱民心,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肖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听说您腿受伤了,我特意来看看。”
老人这才把门完全打开。昏暗的屋内,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个瘦小的身影,右腿打着简陋的夹板,散发着刺鼻的中药味。
“昨儿半夜,马明带人砸了我的摊子。”
刘老汉的声音哽咽了,
“我拼命护着那口铁锅,被倒下来的棚架砸中了腿...那可是我攒了半辈子的家当啊!”
肖北蹲下身,轻轻掀开盖在老人腿上的破布。肿胀发紫的小腿上,一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化脓,边缘泛着不健康的黄色。
“怎么不去医院?”
肖北的眉头拧成了结。
“去不得啊...”
刘老汉的老伴抹着眼泪,
“马明的人守在卫生所门口,说谁敢去看伤就是跟他们作对...”
肖北掏出手机,拨通了镇卫生院的电话:
“我是县政府肖北,立刻派救护车到刘家村三组,要骨科医生也跟过来。”
挂断电话,他又转向陈墨,
“联系派出所,派两名民警全程护送。”
陈墨刚要拨号,手机突然响了。他接听后脸色骤变:
“肖副,摊位区那边又出事了!马明的人正在拆王婶家的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