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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看见了救星一般,猛地扑向前跪伏在地上,声音又尖又颤,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赵监军,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一回。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的愿意赔罪,我客栈里从汴京带的绸缎珠宝,药材和茶叶,都是上好的东西,还有几匹好马,值好几千贯,全都孝敬给您,只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这条狗命。”
赵燕直抬起手,轻轻摆了一下,手势轻描淡写,像在拂去案上的一粒灰尘。
几个兵士上前,不由分说将陈大官人按在长凳上,把他的双手绑在凳腿上,有人拿来一根手臂粗细的棍子,动作利落,像做过千百遍一般。
陈大官人的脸刷地白了,白得像纸。他拼命挣扎,哪里挣得过如狼似虎的兵士。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乱蹬却动弹不得。
“赵监军饶命啊!”
棍子落了下来。
陈大官人的惨叫随即响起,尖锐刺耳,在大牢的石壁间来回碰撞,震得人耳膜发疼。声音恐惧又绝望,听得唐照环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袖。
第二下。陈大官人的叫声变了调,从尖叫变成了嚎哭,像一头被宰杀的猪,在屠刀下发出垂死的哀鸣。
第三下。他的叫声已经嘶哑,混着粗重的喘息声,像溺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