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直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弯起嘴角,把她抱进怀里:“我不是来卖惨的,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讲道理?”唐照环瞪大了眼睛。
“我把你绑起来,不是要折辱你,是怕你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你的性子我清楚,别看平日里对人和善,天天嘴角带笑,真气上头,什么都不管不顾。”
赵燕直垂下眼睛,看着她身上勒得紧紧的布料,
“今日我把你惹急了,你拿金钗扎我也是我应得。这两个伤口我还能遮掩,当作中秋受伤未痊愈。可你万一扎偏了,比如扎在喉咙上或者心口上,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唐照环一愣,她方才确实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又气又急,随手抓起金钗就扎了过去,哪儿还顾得上扎在什么地方?
赵燕直见她怔愣,轻声道:“你若当真扎到要害,那便成袭击朝廷命官,按律要下狱。岚谷县的牢房你去过,里头什么光景,不用我多说。”
唐照环想起那间阴冷潮湿的牢房,后背一阵发凉。
赵燕直缓缓摩挲她腕间的布料:“我宁可让你恨我,也不想你一时冲动,把自己折进去。把你送进大牢,我舍不得。”
最后三个字听得唐照环心跳漏了一拍,她提醒自己不要因三言两语就心软,嘴上坚持谴责:“那你也用不着把我绑成这样。”
赵燕直无可奈何地致歉:“是,我做得过了,给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