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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时,还会有她无意识哼出的旋律俏皮地飘过来。
适应了这样的热闹,过去已经习惯一个人打发的整夜的寂静,突然就分外难熬。
白夜在那片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头靠着储物柜,望着通风窗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要坐多久,但总之他现在不想动。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懒洋洋的,由远及近。
Leo推门走进来,他没有发现角落里的人,径直走向沙发,把自己舒舒服服地扔了进去。咔嗒一声,打火机的火苗蹿起,烟头亮了一下,然后是一缕青灰色的烟雾缓缓上升。
白夜又皱起眉,明明餐厅有专门的吸烟室,再不济,开门就是阳台,这家伙搞什么?
他刚想开口,却听见Leo得意洋洋的声音。
“……对,就是那个盛家。“Leo吐了口烟,志得意满,“我也没想到,盛昭阳这么好哄。我已经混熟了,下一步就是单独约她……”
他在讲电话。白夜眯起眼睛,通风窗变成了模糊的光块。
“我跟你说,我已经混熟了,她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下一步就是找个机会单独约她出来——”
Leo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这种语气白夜并不陌生,他被当作“消遣”的时候,那些自大的上位者也是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
“这种大小姐啊,最好拿捏了。从小被保护得太好,砸点浪漫就上钩。”那个令人作呕的声音笑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脚步声再次响起,“你等着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