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阳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Leo不慌不忙地晃悠几下手腕,火焰熄灭,灰烬簌簌落下。他的手在空中一握,再摊开时,掌心里躺着一把彩色糖纸包裹的糖果。
盛昭阳终于被逗笑了。她稀奇地接过糖,翻来覆去地看:“你怎么做到的?”
Leo得意地眨了眨眼:“秘密。不过如果盛小姐想学,我可以私下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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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的手指停在琴键上。一个音符突兀地悬在半空,他抬起头,看向二楼。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吧台的暖光正好笼着两个人。盛昭阳笑得灿烂,手里捏着一颗糖果翻来覆去地看。Leo弯着腰,凑得很近。
白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好碍眼。
真是……好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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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三十。白夜早早地下班了。
这个时间,他一定能赶上回家的地铁。
但,他不想走。
空气里飘着洗衣液的清香,是储物柜里不知谁留下的工作服散发出来的。隔壁女更衣室隐约传来两个服务生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内容,只能分辨出偶尔的笑声。
他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这个位置在更衣柜的夹缝深处,只有一束从通风窗漏下的月光照着地面上的一小块瓷砖。
高档餐厅连这些边边角角的地方隔音都做得那么好,他期待听到一些杯盘碰撞的声响,或是孙经理中气十足的嗓门,但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坐在钢琴前的时候才能听见。盛昭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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