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单手搂住镜流,手指稳稳地按在那道狰狞的创口上。
丰饶的能量从她掌心倾泻而出——浅金色的光晕包裹着伤口,边缘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新、愈合、收拢,不过呼吸之间,胸口便恢复了完整,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那团紫色能量在空中扭曲了片刻,像一只被掐住咽喉的困兽,挣扎着、扭动着,最终还是朝着歆飘了过来,带着不甘与虚弱。
歆抬手,繁育的能量便顺着她的指尖没入体内。她眼中的血芒微微闪烁了一下,亮得刺目,随即又缓缓暗了下去,沉入那双温柔而深邃的眼底。
药师低头注视着这一切。那个巨大的身影悬浮在虚空中,丰饶的气息如同潮汐般无声涌动。
祂感受到了歆身上那股熟悉的力量,药师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头,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歆对着药师轻轻颔首,随即挥了挥手。
那动作并不大,甚至称得上随意,但周围的虫群却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不可违逆的命令——接二连三地开始自爆。
像一朵转瞬即逝的烟花,紫黑色的光晕在那片死寂的星域里接连绽放,层层叠叠。
歆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镜流。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血眸半阖,像是连意识都还没有完全回笼。
歆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搂住镜流的腿弯,稳稳地将人抱了起来,转身朝着星穹列车的方向飞去。
列车舱门已经打开。姬子和瓦尔特静静地等候在门口。
歆抱着镜流稳稳地踏进车厢,脚步轻而稳。
“歆,情况怎么样了?”姬子走上前来,目光在镜流身上快速扫过,确认她没有明显的伤势。
歆耸了耸肩,动作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松:“意外地顺利。繁育能量被我剥离了出来,她的身体也被我处理治疗过了。药师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写满了感慨:“席卷寰宇的灾难,如此轻松就被你解决了......真是不可思议。”
歆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语气有点腼腆:“哎嘿,没什么啦。”
就在这时,镜流的眼皮微微颤了颤。
那双血眸缓缓睁开了。视线起初很散,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她环顾四周,车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