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堇抬起头,看着远处那道血色的裂痕:“那道撕开星空的裂痕,就是最后一处需要我们治愈的伤痕。”
刻律德菈站在路边,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屑:“那神礼官许诺的,终究是如此狭隘的道路,可怜。”
海瑟音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悠扬而激昂:“不再需要歌声,而是需要胜利的呐喊来奏响序曲。”
缇宝的声音清脆得像是铃铛:“带着三千万世的期许,飞跃最后的门径,去书写我们自己的预言!”
阿格莱雅站在路的尽头,金色的发丝在暗红色的光线中依然泛着微光。她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某种永远不会崩塌的支柱:
“失却的一切,尽数汇集。用它编织胜利吧,救世主们。”
白厄的身影最后一次出现。他转过身,向身后的所有人伸出手。
那个姿态和三千多万次轮回中的每一次都一样,站在最前方,面朝最深的黑暗,伸出手,等待有人握住它。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终于不再有任何波澜:
“伙伴,和我们一起,成为英雄吧。”
四个人脚下的地面变了。
美丽的花海在毁灭的土地之上盛开,铺成一条路。它们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送别,又像是在迎接。
花海的尽头,是一道巨大的拱门。
拱门的前方,过往的记忆一幕幕地出现、闪烁、消失。
白厄。手持重剑的白厄,怒吼着向拱门一次次地冲锋。他的身影在每一次闪烁中都在前进,然后在拱门前停下,消失,重新开始。
三月七的声音很沉重:“是白厄.....他不断地向权杖的核心发起冲锋。孤身一人,三千多万次。”
最后一道虚影出现了。
不是白厄。是一个更瘦小的身影,站在拱门前,安静地凝视着什么。
她的身形很淡,边缘模糊,但那个姿态是所有人都认识的,微微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歆。
昔涟看着那道虚影,声音很轻:“最后的一次,是歆。”
她的目光从虚影上移开,落在拱门后面那片更深、更暗的空间里。
“无论是歆还是白厄,这一次......”
丹恒的目光越过拱门,落在更远的地方。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暗红色的、缓慢的、越来越快的跳动。
“毁灭的胎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