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没错!让星神好好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黑塔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
“放手去干吧,”她说,“每个人都是。”
她的立体投影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螺丝咕姆将一只手臂放在胸口,微微躬身。那个动作庄重得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但由他做出来,却显得格外真诚:
“以螺丝星帝王的名义,我祝各位:旗开得胜。”
他的投影也消失了。
耳麦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然后姬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很平静,带着某种久违的、让人安心的温度。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直接在通讯里说话了:
“不妨想象一下——阿基维利和祂的旅伴也曾经站在相似的山口,不止一回。”
“有时候,银河或许比人们想象的要脆弱,命运只悬于一处小小的抉择。”
另一个声音接了上来。黑天鹅的,低沉而柔和,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但是最后,所有往事都将化作记忆,绘成描述星空的预言集。”
姬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其实还有第五个词,尽管没有被写入章程,却常伴无名客左右。”
在场的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不大,但很齐:
“拯救。”
姬子的声音里有了笑意和欣慰:
“放手去做吧。这一次,整个银河,都是你们的旅伴。”
昔涟看着前方。平台延伸向远处,尽头隐没在暗红色的光线中。她轻声说:
“已经到最后了。那就让我们,和所有人一起走完吧?”
金色的虚影在前方出现。
从空气中凝结出来,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手绘制出来的。那些虚影的身形很淡,但每一张脸都很清晰,黄金裔们站在前方,站在通往终点的路上。
四个人从他们中间走过。
赛飞儿的虚影双手叉腰,姿态慵懒,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亮:“兜兜转转这么久,总算可以大步流星了。”
遐蝶站在她身旁,声音依旧温柔:“时间的尽头,生命将要点亮温暖的烛光,压倒毁灭的劫火。”
万敌的虚影双手环抱,目光如炬:“抛却背后的一切,只留下一场酣畅淋漓的死战!”
那刻夏声音平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