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恍然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在那刻夏的左眼眼罩上,好奇心更盛了:“那他为什么戴着眼罩?是受伤了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嗯,装饰?”
“噗…”歆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血眸弯成了好看的弧度,里面盛满了促狭的笑意,“那个呀…那还是很久很久以前,那刻夏小时候啊....他.....”
“歆教授!”那刻夏敏锐的耳朵立刻捕捉到了这边的窃窃私语,他猛地转过头,淡红色的右眼直直瞪向歆,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的红晕,声音都严厉了几分。
“未经当事人允许,私下分享他人的过往经历,尤其是涉及.....,是非常不礼貌、且违背学术伦理的行为!”
接着,他似乎才注意到歆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灰发少女,而且两人姿态亲密。
那刻夏的目光在星身上快速扫过,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并未多问,只是对歆再次强调:“还有!请务必记住,称呼我为阿那克萨戈拉斯!!”
歆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的笑意却未减,语气带着安抚和一点点调侃:“是是是,知道了,阿那克萨戈拉斯大人。”
歆巧妙地转换了话题:“狄奥提玛她近来可安好?我很想念她泡的花茶。”
提到狄奥提玛,那刻夏脸上的神色明显柔和了些许,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一点。
他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歆的认错和问候:“家姐一切安好,劳烦你挂念了。”
那刻夏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歆身上,语气正式了许多:“事实上,我此番前来奥赫玛,正是因为家姐和见雅听闻你已回归的消息。她们都非常…嗯,强烈地希望我能前来探望你,确认你的状况。”
“并且…诚挚地邀请你,在方便的时候,前往神悟树庭做客。家姐很想与你叙旧,见雅也…十分思念你。”
那刻夏努力让自己的邀请听起来客观、基于他人意愿,但微微飘忽的眼神和略显生硬的措辞,还是泄露了他本人并非完全被动的事实。
阿格莱雅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毫不犹豫地拆台:“那刻夏,何必说得如此委婉?在歆暂时失联的那段时间里,每隔几日便用各种借口传讯奥赫玛,拐弯抹角打听歆是否归来的,不正是你本人么?”
阿格莱雅笑着托腮:“你担心歆的安危便直说,何必总拿你姐姐和见雅当挡箭牌呢?这可不符合你推崇的学者作风。”
“阿格莱雅!!”那刻夏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