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好的,那刻夏。那么,此次前来奥赫玛,有何贵干啊?总不会是终于想通了,打算将见雅的抚养权正式移交?”
“阿格莱雅!”那刻夏的语调拔高,脸上浮现出被刻意忽视的恼怒,“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叫我——”
“我听得非常清楚,”阿格莱雅打断他,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只是,你百年都不愿前来几次,此番前来。难道…”
阿格莱雅微微倾身,眼底的光芒变得有些戏谑:“是见雅在神悟树庭待得厌烦了,吵着要回它真正的‘家’,所以你才不得不来?”
“嗤,”那刻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抱臂而立,下巴微扬,露出一个带着傲气与反驳意味的表情。
“不劳烦你费心揣测。见雅它在神悟树庭的环境里健康、快乐,与诸多学者为伴,汲取的知识与宁静远超在你这充斥着…咳,繁忙政务之地。它喜欢那里,就不劳你多虑了。”
星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对针锋相对的男女,感觉像是观看一场优雅又犀利的辩论赛。
星偏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同伴。
歆拉着她,和遐蝶一起在稍远一点的软榻上坐了下来,见雅则乖乖趴在歆的脚边。
三人一兽都摆出了一副标准的吃瓜群众姿态,歆甚至还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小碟精致的蜜饯,分给遐蝶和星,自己则捏了一颗,津津有味地边吃边看,血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趣味光芒。
星被逗乐了,悄悄伸出手指,戳了戳歆的腰侧。
“呀!”歆被偷袭,身体敏感地一颤,手里的蜜饯差点掉出去。
她没好气地拍开星作乱的手,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干嘛啦!很痒的!”
星窃笑了一下,凑近她耳边,用气声问:“歆,这个那刻夏…他和阿格莱雅的关系,是不是…非常不好啊?看起来火药味十足。”
星虽然不太清楚前因后果,但两人之间那种既熟悉又互怼的氛围,实在不像寻常的政见不合或简单矛盾。
歆也压低声音,同样用气声回答,嘴角还带着笑:“也不全是啦…那刻夏和阿雅,更多是…嗯…理念和性格上有些冲突。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和处理方式经常不一样,加上一些…遗留的小问题,所以一见面就容易这样。”
歆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本质上,他们都不是坏人,甚至在某些层面是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