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强忍着没有说出抽象两个字。
“呼……”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抬手摸了摸脸上那个小小的牙印,觉得似乎也没那么碍眼了。
哎呦,看起来暂时没有那么多“潜在竞争者”嘛
白厄看着星瞬间阴转晴、甚至有点小得意的表情,忍不住又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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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和白厄盘腿坐在了铺着软垫的地板上,脑袋对着脑袋,压低了声音。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发出嘿嘿嘿嘿的声音,看起来像极了一对相见恨晚的损友。
“真的假的?!她真的在列车上试图用丹恒的枪尖烤棉花糖?还被丹恒用书敲了脑袋?”
“千真万确!”
“嘿嘿嘿……没想到姐姐在搭档你们面前,是这样的啊……感觉更真实了!”白厄听得津津有味,蓝眼睛闪闪发亮。
“对吧对吧!还有啊……”
“呱!”星激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能听到这么多关于歆的小秘密,就算被歆发现都值了呀!”
白厄也用力点头,笑容灿烂。
星拿起旁边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托着腮,鎏金色的眼眸认真地看向白厄。
“说起来,白厄,”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歆在你眼里……或者说,在你长大的地方,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你之前说,她看着你长大。”
“唔……”白厄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变得沉静而温柔,仿佛被这个问题带入了遥远的时光河流。
他托着腮,目光投向露台之外奥赫玛高耸的城墙轮廓,却又仿佛穿透了它们,回到了记忆深处那个小小的村庄。
“我的家乡……叫做‘哀丽秘榭’。”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回忆特有的朦胧与暖意,“那是一个很小很小,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庄。很安静,很美,像一颗被世界轻轻捧在手心里的、沾着晨露的翡翠。”
白厄顿了顿,蓝眼睛里的光芒柔和得像初夏清晨最澄净的天空。
“姐姐她……在我和昔涟还很小很小,小到记忆都像蒙着一层温暖雾霭的时候,就出现在我们眼前了,照亮了我们平淡的童年。”
“那时候的歆姐姐,对我们来说,就像是故事书里走出来的、最最奇妙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