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爬满常春藤的高大石墙背后,庄园奢华的后花园里光线幽暗。远处,主建筑那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正隐隐约约飘出优雅的古典交响乐和名流们虚伪的筹光交错声。
而在花园最深处的阴影里,却弥漫着一股与这奢靡晚宴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青年穿着一身隐蔽的深色夜行风衣,身形完美地融入了黑暗之中。他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正平静地扫视着站在他面前的三个少年。
一号,二号,以及九号。
在这个冷血的鹰组织里,代号永远比人命活得长久。原本与他同期的那一批旧的一号、二号和九号,早就在这几年残酷的清道夫任务中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而眼前这三个面孔稍显稚嫩的新人,只是踏着前任的尸骨,重新继承了这些带血的数字罢了。
“计划都明白了嘛。”
青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入三人的耳中,“晚会正式开始、安保换防的间隙,由九号去切断副楼的备用监控,想办法将目标人物引到二楼走廊尽头的私人书房。我和一号潜伏在书房内,负责动手。二号去车库解决掉司机的暗哨,接管撤离车辆。只要我发出的信号一响,立刻把车开到指定地点接应。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
一个轻佻、甚至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黑夜的压抑。
站在三人最前方的一号,随意地耸了耸肩。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但那张年轻的脸上却写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傲。
“这么简单的潜入刺杀任务,其实根本没必要这么紧张吧?”一号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轻蔑,甚至斜着眼睛瞥了青年一眼,“真不知道高层是怎么想的,做这种小儿科的任务。明明我一个人就可以把那个大肚子的家伙给抹脖子了。”
一号的心里确实不屑。作为这一届训练营里以绝对碾压姿态脱颖而出的最强者,他的无论是身手还是暗杀技巧,都已经达到了巅峰。他最讨厌这种被人当做雏鸟一样“带飞”的感觉。
他原以为是那个有着组织之花之称的银发六号来带他们,那个女人,啧啧啧。
想起还是训练者的时候,在基地,见过那女人几次,银发异瞳模样又是顶美,身材绝佳。
青年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像刺猬一样张扬的家伙。
这就是档案上那个被组织高层批注了“天赋绝顶”的新锐。锋芒毕露,不可一世,就像十年前那个在铁皮房里以为拿了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