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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问:“阿姨,你为什么在这里?”
妇人看向前方的深渊。
叶影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知道,你也是来自杀的。”
妇人侧头看她,苍老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悲悯的让人想哭。
叶影直视她的眼睛,沙哑着嗓音循循善诱,“阿姨,你儿子不在了吗?”
妇人迟疑一秒,点了下头。
叶影:“你想他吗?”
妇人的眼窝里溢出晶莹的泪花,苍老绝望悲悯到戳人心窝。
莫名的,叶影觉得心口有点堵,可能演戏太投入了。
她清清嗓子,“你给我说说他吧,我想听。也许这是我在人间听到的最后一个故事。”
两个同病相怜的自杀人,还有什么比在临死前互诉一下心中的悲伤更能拉近距离的?
妇人擦去泪水,看着深渊露出自豪的笑容,“我儿子啊,是个英雄。”
二十年前的夏天,南方遍地洪水,她的儿子随着大部队去抗洪救险,被泥石流卷走了。
老伴去了部队只带回儿子的衣物,他们找了儿子最喜欢的衣服安葬在烈士陵园。
组织上发放了抚恤金,可妇人失去了心爱的儿子身子垮了,住院花了一大笔钱。
两口子不想给组织上添麻烦,老伴去工地搬砖,四年前伤了筋骨只能回家,靠剩余的抚恤金和每年的补助也能活得下去。
一年前,花营山突然火了,村里来了一帮人征收农田搞开发建设。
别人家没了农田能过,可对老夫妻俩来说没了农田就没了口粮。
两人不同意征收,和那帮人闹了起来,老伴被人推了一跤,撞了脑袋没几日就去了。
那帮人推出一个替死鬼坐牢,赔了三万块。
开发商放弃了征收良田,租了山脚下的地皮搞开发。
开工前死了人,开发商本就觉得晦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