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柳庄,又传到了杜邮,传到了周围的每一个村庄。
当赵大背着父亲,走了二十里路,来到天师谷门口时,后面跟了上百号人。
林知夏那天正在试验田里查看小麦的长势,听到荆轲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愣了一下。
“多少人?”
“至少一百!还有人陆续赶来!天师,他们都在谷口跪着,说要见你!”
林知夏走上瞭望台,往谷口望去。
黑压压的一片,男女老少,有的跪着,有的站着,有的手里捧着鸡蛋、抱着鸡、提着米,有的什么也没带,只是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面。
最前面,是一个瘦削的年轻人背着一个瘦削的老人。老人的腿上还缠着布条,但脸色已经有了红润。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
“天枢,分析一下情况。”
「人群情绪:感恩占百分之七十,求医占百分之二十,好奇占百分之十。没有敌意。建议:亲自出面,但不要完全满足所有人的请求。设定规则,建立秩序,避免被过度依赖。」
林知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是那件淡青色长裙,头发挽起,走出谷口。
人群看到她的那一刻,齐刷刷地磕下头去。
“天师!天师!”
声音此起彼伏,有哭有喊,有叫有嚷。赵大背着父亲挤到前面,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哗哗地流。
“天师!我爹……我爹好了!你救了他的命!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林知夏蹲下来,看了看老人的腿。伤口已经结痂,没有感染迹象,恢复得比她预想的还好。
“老人家,还疼吗?”
老人的眼睛浑浊,但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
“不疼了……不疼了……神仙啊……”
林知夏站起身,面对着上百双期待的眼睛,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会一些你们不会的东西。你们的病,你们的庄稼,你们的难处,我能帮的,会帮。但我帮不了所有人,也帮不了所有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
“以后每月初一和十五,我会在谷口设诊,治病、发种、教你们种地。平时不要来,我忙不过来。”
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没有人反对。有人又开始磕头,有人高声喊着“天师慈悲”,有人激动得晕了过去。
林知夏让荆轲和孟戈维持秩序,姜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