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士郎斜倚在大石上,紫红色的妖火悬挂在石壁上,摸着下巴眼神玩味地将泉舟从上到下每一处细节都扫了个遍,尤其在他敞开的胸间上停留。
“欧呦。”他坐直了身子勾了勾手指,泉舟就乖乖地走到近前,柔顺地半跪下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小小杀心跳加速,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无士郎的一举一动,细小的汗珠浸湿了衣衫。
无士郎摸上泉舟的脸蛋使劲蹭了一下,勾起他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猛地一拉将他拉倒在身前四肢撑地,将那缕长发凑在鼻尖细嗅。
“嗯……”他沉醉地吸了吸,“好香的血气……就算不是白犬的血脉也值了。”
小小杀被他这轻浮的动作气的炸了毛,冒犯的话更让他汗毛直竖,牙签似的小剑使劲地戳无士郎,没用就转头去戳泉舟。
无士郎钳住了泉舟的下巴,脸几乎要贴在他脸上闻嗅,吐息甚至能吹动他的睫毛。
小小杀的心被无士郎的动作提起又放下,表情难以言喻。
好消息,以目前的形式来看,这妖怪似乎没打算立马就将泉舟弄死,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坏消息,这家伙想要的好像压根就不是泉舟的命,而是其他一样珍贵的东西。
小小杀有点裂开。
他抿着唇,握着剑的手抖成了帕金森。
如果真的是那种事——
他做什么才能保护住泉舟的清白!
这也太难为守护甜心了吧!
此时,距离地洞不是太远的天上。
杀生丸一路飞飞停停追随着无士郎的气味,远远地看着这一片从前就来过的树林和城池,金色瞳孔中有被戏耍的恼怒。
好像自从他来过了这个地方,他游历进展就不是很顺利。
先是遇到了藏头露尾不正面对决的大妖被迫和人类合作,后又遇见了一个只跑不战的大妖。
等他好不容易追到了老巢,又找不到那家伙的藏身之处,更可气的是这妖怪竟然还舍得藏进腐臭的淤泥中只为了躲避他的嗅觉!
杀生丸觉得他被戏耍了,见着妖怪又跑回了他们初见的地方,手背的青筋凸起尖爪已经泛起点点绿光。
不可饶恕!
被狠狠惦记着的无士郎打了个喷嚏,泉舟的眼睫颤了颤瞳孔轻微一晃。
无士郎拄着他的肩膀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低头暗骂了一句很快调整好了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