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小小杀有些慌神,他大声的吼着只有泉舟一个人能听见的话,“他可不是什么妖怪!他只是中了招了,被控制了!”
他心急地往那边飞想阻止武士射箭,和泉舟之间扯不开的距离将他限制在半空中,金色的瞳孔收缩成兽瞳,飞在半空中的羽箭一帧一帧地倒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泉舟——”
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滑出,顺着脸颊下落,被他激烈的回头动作甩在半空中,“小……”
“呃。”
小心两个字还没被小小杀喊出口,速度极快的泉舟就已经翻出了围墙向远处疾步冲去,本来就在极限距离边缘的小小杀直接被两人之间的牵引力拽走。
他恍惚中听见了腰椎错位的声响。
“嘶!”
小小杀的小手捂在腰上踉跄着飞了过去,将二宫城甩在了身后。
“这是到底要他往哪里去?”小小杀嘟囔着,脸色不大好地抽出了腰间的刀,琢磨着能不能在泉舟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由他主导变身——无论怎么说还是变身之后更抗揍一些,说不准正挨打的时候就清醒了呢?
不提他如何焦灼,跑得飞快脚底都刮出了血的泉舟猛地在一棵树下站住,狗刨一样将腐烂的树枝连同松软的泥土一并刨飞,露出了一个狭小的洞口。
“嗯?”小小杀看了一眼受体型限制不得不继续扩大洞口的泉舟,先一步飞了进去。
昏暗的洞穴内没有一点光,小小杀身上莹莹的白光照亮了一小片,穿过狭窄的甬道,到了宽阔的地底隧道。
他四处看了看,又狠狠抓住了泉舟额角的一缕长发,一个激动生生薅了下来。
“你再不醒来就得让别人吃了!”小小杀咬牙切齿地说,“你醒醒!你的‘罪魁祸首’都要走到你面前了!”
小小杀:“……”
他现在一看泉舟这双没有高光的眼睛就来气,可气归气,他还是担忧地握着剑飞在他前头,一路在黑暗的洞穴中给不需要视力的泉舟提供光亮。
他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却在路上瞧见了许多熟悉的东西。
成簇干枯的、充满了甬道、覆盖在白骨上的桃花瓣。
淡粉的颜色早就变成了焦褐色,柔软的花瓣变得干脆,一踩上去洞穴内就响起了细碎的干裂声。
只有那浅淡的花香挥散不尽。
小小杀吸了吸鼻子,总觉得花香中还带着点淤泥的腐臭。
渗血的脚底踩在比石头软了数倍的花瓣上,干枯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