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壁画有山有水,山水间的小路还画着无数个挑水担柴的小人儿,链接的画作充满了祠堂的几面墙,他这种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也能看出来这画作造价不菲。
很违和。
他看着壁画,伸手摸在墙上,墙面手感粗糙在他指腹留下了一层白灰,画上的山水摸上去也没什么不同。
泉舟搓了搓指尖轻轻一吹,白灰簌簌而下,仅剩一些青黑的染料留在他的皮肤上。
泉舟:“……”
泉舟:“好小子,果然是你——”
这抹不同于黑白灰的黛色扎眼极了,他想也不想的挥剑砍向壁画。
这一次,他的剑没有如之前一般砍在棉花上,而是实打实地有了刺入岩石一般的手感。
泉舟催动灵力,桃花就顺着剑身入的方向沿着壁画上开裂的痕迹盛开。
下一刻,壁画上的裂纹骤然喷涌出黑臭的水流,如洪水一般席卷而来。
【留下四个字的杀生丸还没走出太远,身后的土坑就又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祠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