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身影一晃就出现在祠堂的门口,屋内的破裂声越发明显,有一瞬间他还捕捉到了一丝泄露出来的妖气。
“终于要现身了么……”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战火,看来那个阿舟还是有点用的。
杀生丸五指曲起妖力蓄势待发,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势必要给这个胆敢利用他的鼠辈一点颜色看看。
他人还未进祠堂,妖力的威压先至。
他杀生丸什么时候陷入过这种不得不和其他人合作的境遇?
又什么时候被人利用过?
他金色的瞳孔收缩,将祠堂全貌尽收眼底,目光停留在那一面从中心点往四周扩散裂缝的画壁上,轻嗅了一下裂缝中蔓延出来丝丝缕缕稀薄的妖气,有点失望。
鼠辈永远是鼠辈,连妖气闻着都寡淡。
“唰——”
他猛地向前冲,身影迅捷成一道白光,尖爪如利剑般插进缝隙中猛地一扯——
漆黑腥臭的黏液冲垮碎石如决堤一般倾泻而下。
杀生丸瞬间收手反手两道光便击垮屋顶一跃而出,悬停在半空中。
杀生丸:“……”
漆黑腥臭的黏液死死地粘在他的手和衣袖上,溅在绒尾上,顺着铠甲和光滑的毛发向下滴落将绒毛粘作一团持续散发那股令犬难以忍受的气味。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尖牙露出了点,使劲甩手将粘液甩落,一鞭重重地砸向那条冲出祠堂的黑河。
“哗啦!”
黏腻的河水炸出水花。】
黑水奔涌而出时插进墙壁中的桃花涧就感受到了推力,泉舟也算反应迅速果断地抽剑后撤,但那黑水决堤的速度让他始料不及——他被劈头盖脸地浇了一身。
“咳咳——哕——”
“呕——”
黏腻腥臭的液体甚至溅入了他的鼻腔,泉舟脸色铁青,强烈的气味折磨着敏感的嗅觉,他几乎是被黑水踉跄着冲出祠堂又连滚带爬地爬上高树。
还没等他在树枝上站稳脚,翻江倒海的胃就让他哇哇大吐,火辣辣疼的嗓子、腐蚀灼烧感的鼻腔让他呼吸憋闷。
他的脸被憋得白里透红,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生理性眼泪顺着脸庞滑落。
泉舟捂着胸口克制地喘气,抽出两张水符砸在脸上才算是活过来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