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往自己这边走,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裹着厚厚的面膜,有些不自然碰了一下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大哥说你磕着脚了,这边没红花油,让我把家里的拿过来顺便给你上药。”
季知时说着,就走到她面前,下一秒居然还径直单膝跪地。
眼看着他伸手就要去抓自己垂落在床边的左腿,江叙栀下意识躲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这有些过于亲密的举动……好吧也许有一些,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她在男人单膝跪下的一瞬将互让想起了自己前不久做到那场荒唐的梦。
就在这张床上梦见的。
梦里的男人也是这样但系跪在她脚边,一副可怜模样。
现实与梦境一瞬间的交叠让她瞬间惊慌失措。
不过季知时没给她机会,反而是皱着眉去抓那只躲开的脚,大掌小心翼翼避开了磕到红肿的脚踝骨,握着脚掌使其借力抵到自己膝盖上支撑。
他仔细端详道:“肿起来了,如果不上药的话,很可能过两天青紫一块,也可能瘀血一段时间。”
其实应该没那么严重,季知时是故意说得夸张,不然他甚至依照女人的性格,一定就此罢休并把自己赶出去。
果然,一听这话,江叙栀刚刚因为得知八卦而兴奋到红润的脸蛋又再度白了回去。她低下头也看了一眼,果然从脚踝骨那里向外散发的一拳都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也后知后觉地又感受到了疼痛。
她紧张道:“那我自己来上药吧。”
季知时握着她的脚,怎么想怎么奇怪。
更别说他还有个暗恋已久的人。
等等……暗恋。
她忽然当下的间隙中想起一个符合自己猜想的人。
依照季知时的条件,虽然不保证他喜欢的人一定喜欢她,但至少不至于不声不响偷偷暗恋,连表白试一下都不敢。
但如果这个人的身份或者别的原因让他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呢?
一个他认识多年,又因为现实原因不敢轻易表露自己心迹的人。满足这两点的,纵观从小到大的交际圈,俨然只有温放满足这一点。
温放是她的家教不假,但那几年上课的时候,季知时都有一起陪同。
那样温柔善良大方还美丽,总是温声细语说话的美女姐姐,青春期男生怦然心动也不无可能。
江叙栀忽然庆幸自己敷着面膜,不然就自己这表情管理能力,怎么可能在季知时面前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