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小心翼翼观察着季知时的神情,这人还在仔细地观察自己的伤势。
“红花油要热一点才有效,你体温本来就偏低,还是我来吧。”她安排道。
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别扭,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后,她还是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
“我自己来。”
季知时意外地看着她,确实没想到她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会拒绝自己。一时间他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很快江叙栀行为反应脱离自己猜想的失控感让他有些不安。
同时他也听出了这语气奇怪的四个字。
男人抿抿唇,语气平稳:“栀栀,这不是开玩笑的……”
江叙栀却打断他,忽然发问:“你一直闭口不谈的那个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温放姐?”
说完,她就后悔自己如此发问。
她承认,自己直白的询问真的只是一时冲动——理智告诉她不管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但就是有种冲动的念头在心里滋生,于是她问了。
然后就看见干什么好像都云淡风轻的季知时此刻表情一片空白,像是被她的话冲击到了一样。却没见任何被戳中心事的慌张或者惊讶。
旋即,他无奈笑道:“栀栀,你别乱说。让大哥知道我就完了。”
江叙栀看了眼看着的房门,压低声音,不死心地追问道:“我不告诉他,但是我真的要知道你到底喜欢谁。”
她试图还说些什么,比如搬出梦境和结局那些事情来让自己的询问更有说服力。可季知时先矢口否认道:“栀栀,我不说不是有意瞒着你,但确实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但我保证,我喜欢的人不是温放姐,也不是别的什么人。”
说完,没等江叙栀想出什么反驳的话,先略显强硬地又把女人的脚腕放在了自己腿上,准备上药。
“忍着点。”他说。
江叙栀刚刚回神,就感受到了他手覆在自己脚踝上揉搓时的疼痛感。
这疼痛感让她一直到上药结束都没缓过劲。
最后,她忍不住道:“你可以走了。”
季知时深知她此刻情绪不佳,于是听话起身:“那栀栀,我先去上班了。”
江叙栀彻底泄力,整个人向后仰躺在自己床上。
忽然,眼神扫过没合好床头柜抽屉露出的物品一角,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季知时!”
男人立刻停下脚步回头望来:“怎么了?”
“你过来。”江叙栀又费力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拿那露出来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