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有些疑惑地发问。
标价就在旁边,这个价格虽然稍微有点贵,但对陈相宜来说不算什么负担。
“没什么,”陈相宜回神道:“我就是忽然想起来,我送周祗承的第一个礼物就是袖扣。”
“袖扣?”江叙栀讶异地将视线落在橱柜里:“他大学也用得着袖扣吗?”
“好像是作为学生会会长参加什么活动,要穿正装,恰好赶上我当时那本书赚了笔钱,就给他买了对袖口。”陈相宜笑笑,美艳的脸上多了点莫名的忧愁:“结婚买了房子之后,那对袖扣与衣帽间格格不入,早扔了。”
“啊?他扔的?”
像是猜到了她在暗中腹诽,陈相宜笑道:“我扔的。当时没想太多,就觉得以后日子还长,送得袖扣还会有,没必要留着旧东西占地方。”
“再怎么说也是第一个礼物,没想着留个纪念吗?”江叙栀听着都有些感到遗憾。
陈相宜却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旧的东西,没什么额外价值的东西,能扔就扔,绝不会让它们白白占据不必要的空间,纪念无非是一种情绪价值,对我来说太虚无缥缈了。”
江叙栀的视线从袖扣移到她脸上,察觉到她神色里的哀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没敢开口,只是沉默地陪着陈相宜。
“你好,”大约过了半分钟,陈相宜终于下定决心,招呼了下店员:“麻烦帮我把这对袖扣包起来。”
江叙栀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突然响起来的电话声打断了。
陈相宜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提醒还有点意外,对她扯出一个生硬的笑来:“说曹操曹操到,周祗承给我打电话了,我出去接一下。”
“嗯,好。”
见她拿着电话出去,江叙栀觉得自己先去结账。然而刚走到收银台掏出手机的时候,季知时的电话忽然也打进来了。
“这俩男人倒像是约好的。”她嘀咕一句,还是接起了电话。
“干嘛?”
季知时一贯温和的声音响起:“栀栀,稍等我和周总约了晚饭,想着你和周总夫人也在一起,就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我们?”江叙栀转身看了眼外面,陈相宜还在打电话,想了想回道:“我看看她怎么说吧,反正我要和她在一起。”
“没关系,”季知时不觉得这是什么非来不可的事情:“想来就来,不想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