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栀毫无形象地瘫在副驾驶上,精致的妆容也难掩倦意。她歪头看着旁边的江西迢,语气里裹着弄弄的怨念,拖着调子抱怨:“大哥,你到底搞什么啊?为什么来这么早?”
季知时中午十二点多的飞机降落,他们十一点不到就已经在机场了,算上起床化妆加路上的时间,她压根没怎么睡,此刻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她是真的不理解,接个人而已,哪里犯得着提前一个小时就来蹲守,更何况还是季知时。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合作商,让他多等一会儿又不会丢什么生意。
面对妹妹的抱怨,江西迢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指尖轻点方向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抬下巴朝贵宾楼入口的方向指挥:“别废话,你先进去等,里面有休息室,找个位置坐,我去办手续。”
“行行行,”江叙栀撇撇嘴,满脸不情愿地解开安全带,伸手抓过自己的小包包,推开车门时还不忘嘟囔:“什么手续这么麻烦,要我说,安排司机来接他不是挺好的嘛。”
江西迢终于侧头看了她一眼,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是家里的规矩,不管是谁远行归家,都要有人去接,以前读书放假的时候他没接过你吗?小时落地后要走贵宾通道,我提前办好接应手续,省得他等。还有,你少跟他置气,两家的交情摆在这,别总没个正形。”
江叙栀不想听他啰嗦,紧急打断施法:“好的长官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忙不迭关上车门,朝他搞怪的敬了个礼,便从包里拿出墨镜戴好,一扬长发向贵宾楼的方向走去了。
贵宾楼内部装修低调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两侧摆放着复古的真皮沙发和绿植,远处的前台后,工作人员穿着笔挺的制服,态度恭敬。大厅有几个同样来接机的人,也都低声交谈,神色从容,没有半分公共候机区的嘈杂。
江叙栀找了个靠窗的沙发摘掉墨镜坐下,随手拿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还没刷几个视频,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噩梦。
季知时浑身是血、栽倒在地的画面,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就是个梦吗,季知时那么精明,怎么可能落得梦里的下场。
为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打开粉丝群打算跟粉丝们聊聊天。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江西迢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张贵宾通行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