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水恒尊还有未来眼的时候,那得是多久以前了啊……这么说长钟至少在八百年前就知道岚河城会发癫?
丹木抓心挠肺。长钟这么快就对徒女的计划全盘接受,是不是也是因为祂早就用未来眼看到了今日?
可就算如此,未来眼的预言百密一疏,到底也是被证实过会出错的啊!
丹木抖了三抖,祈祷精卫和自己师徒两条老命不要撞上那“一疏”。
它劝道:“主要是,这位语者,你是真没亲眼见过岚河城那东西蹿得有多快!就算我们成功芝麻开门从这个中千芥里出去、又侥幸没被外面守株待兔的人直接抓住,也是决计追不上那东西的!”
“可以想见。”长钟温声道:“但我们有风露版图飞得最快的语者,或可一试。”
丹木一愣,反应过来长钟的提议简直要疯了。
水恒尊居然想得出让精卫拉着他们去追上岚河城?!简直是异想天开!
它吓得赶紧抱紧怀中的精卫:“不不不不不不不行!没门。要我师父给你们拉车去追岚河城?疯了吧?把我杀了也不行!!敢动我师父,先从本尊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刚落,敲雪已经站了起来。她手中凝出三尺水寒光流转的剑身,被长钟拦下。
长钟对她说:“我来吧。”他转过身,带着十分抱歉的面容对丹木欠身道:“那么,火克尊,只有得罪了。”
恰在此关头,精卫也不知是被丹木的树枝勒得还是怎么,突然狠命啄它,弯钩似的金喙叨住树瘤来了个倒挂金钩。
丹木痛嚎一声,松开了师父。
精卫带着那桎梏她的芥球飞到丹木头顶,挺起胸脯扇了扇翅膀,傲然俯视着长钟。
长钟对精卫深深鞠了一躬:“火真尊,有劳了。”
丹木:“什么鬼?!不带这么坑人的!!你们就是欺负我师父什么都不记得,但有本尊在这,绝对不会让她任你们摆布!!!”
观音扒在敲雪怀中糯糯地说:“火克尊,火真尊自己好像并非不情愿呢。”
丹木:……
丹木:一个师门出不了两种人,我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火克尊差点被这对恶霸师徒逼疯,心情差到了极点。这又是威逼又是压榨,再在他俩旁边待下去,只怕树皮都要被剥削干净。
它七手八脚地护住精卫,头也不回地朝水吧台走去,打算从两个小孩身上找点安慰。
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