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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让我帮你保密吗?不是说让我假装你从没出现过吗?你怎么自己又回来了?!”
    “抱歉,”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证件:“我只是觉得你们似乎需要帮助。”
    “我觉得那边那位更需要帮助,”于子夜朝敲雪的方向努了努嘴:“毕竟他吐的是胆汁,那位吐的是血。”
    长钟却杵着不动了。
    于子夜见他一脸想开口却不能的样子,奇怪地接过证件:“……曹沾?”
    她看看照片,又看看长钟的脸,确实是同一张面善的清淡面孔,出生年月和地点也看不出异样。
    她狐疑地问:“你确定这不是伪造的吧?伪造证件可是要判刑的。”
    “不是伪造。”面容清隽的男人说。
    曹沾……长钟……
    于子夜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
    你不明明是什么风露版图的语者吗?在这儿死装。她心想。
    可谁让这位帮她救了戴天航呢?帮他保密就帮他保密吧。
    谁料下一秒戴天航就指着长钟,对不远处的敲雪说:“姐姐,这位先生就是那个在开化寺大钟旁救了我的石语者。”
    敲雪朝这边瞥了一眼,没说话,表示已读。
    于子夜对神色尴尬的长钟撇了撇嘴。她尽力了。
    “诶,它这是怎么了?”戴天航看着正被敲雪提着、在一个大芥球中不停剧烈颤抖的丹木问。
    长钟叹了口气,神情复杂:“……某种童年创伤吧。”
    “是幽闭恐惧症?”戴天航道:“它刚才在后备箱里那么大动静,一直在抖,应该是被关在黑暗狭窄的空间里应激了。它以前也被长时间关过?”
    长钟深深看了戴天航一眼。
    敲雪走过来,把装着精卫的小芥球丢进了装丹木的大芥球里,小芥球瞬间消失了。她抹了把鼻下流出的鲜血,淡淡地说:“怪精卫。”
    钳制行动的水语境一小时,精卫便焦急地绕着木头飞来飞去。她飞了几圈,停在一条枝干上,对着木头咄咄咄啄了起来。
    神奇的是,她啄了一会儿,丹木竟然不抖了。
    “师父,不要再啄了……我脑瓜子嗡嗡的……”丹木自从被塞进后备箱一直处于混沌应激状态,此刻被啄清醒了,它虚弱地伸长枝条,把精卫架得离树干远了些。
    “她为什么突然……这么乖了?”于子夜不解。这和此钱塘的凶悍巨鸟着实有点反差了。
    “这是水语境,她是火语者。”敲雪说。
    “水力尊的意思是,每位语者以魂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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