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送医院吗?”
“您尽管快点开!”
“可再快就要超速了!”司机颤着声。
“一会儿到了再给您加两百。”于子夜财大气粗。
司机向后座瞄了一眼,心有戚戚地转回目光。
这一家子实在太奇怪了。
先不说大半夜的奇装异服还吐血装醉酒,究竟是不是犯罪分子,就说这俩小孩人情世故,真像大人,俩大人闷声不吭,倒像小孩。
一路提心吊胆风驰电掣地开进了别墅区,司机见女孩和门卫报了栋号才彻底放下心来。
谁知他一将车停在门前,那男孩就拉开外套拉链将衣服顶在头上打开车门冲到路边;再一转眼,两个大人已经特工似地闪到后备箱边搬那块木头,架势活像在抢劫。
只剩小女孩留在车里,和他面面相觑三秒后,不由分说地把那只气球塞进他怀中。
“叔叔,麻烦您稍等一下,我们手机都没电了,我现在就回家拿钱给你,这是我的宠物鸟,超级贵。我不会跑的,你在车里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司机一低头,那小鸟巴掌大小,红眼金喙,漂亮得一看就是买不起的样子……啊,凶得像恐龙。
司机悻悻缩回手指。也不知这个气球究竟是塑料做的还是防弹玻璃做的。
他一脸懵地握着三张百元大钞开走的时候,都在怀疑做了一场梦。
于子夜走到戴天航身边,递了一包餐巾纸:“……对不起啊,原来你真的晕车这么严重,我还以为你刚才是装的呢。”
戴天航蹲在路边吐了一地,却仍然紧紧抓着校服外套顶在头上,缩在于子夜家花园的角落,活像一朵蘑菇。他虚弱地朝于子夜摆了摆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到里面休息一会儿吧,我爸和你妈都睡了。”她说。
“不,”戴天航抹了把嘴,站起身:“……我们赶紧离开吧。要是被看见就没法解释了。”
“离开?”于子夜不解:“你想去哪儿?我们俩都是未成年人,长得也不像是成年人,就算我把我爸的证件偷出来也开不了房啊。”
“没关系,我能开。”穿灰色羽绒服的长发男走了过来。
于子夜和戴天航齐刷刷看向他。
于子夜刚才憋了一路,现在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质问道:“你不是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