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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痛,像啜饮了一口茶汤。她想要舔舔唇角,口腔却空了。
“敲雪”取走了她的舌头。
于子夜再次坠入黑暗,落石比方才更凶,却依旧奇迹般地、没有一块砸到她。
手中的扶桑叶发着光,叶脉上的孔洞只剩下一个了。
借着那微光,于子夜看清脚下的岩石在隆隆地撤离。
她拼命向着眼前唯一的光源跑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哈!”
黑暗一破,天光乍泄。
于子夜愣住了。
脚下又是那条石板路——
她初次进入幼年谅月的身体、被推倒在地第一眼看到的那条石板路。
只是这次视野高了许多。
身体的主人正在和人交谈着什么,于子夜却注意到此人周身也笼着一个圆罩,并非刚才澄黄的暖意,而是一抹极淡的、带着寒意的冰色——
和此钱塘罩住她和观音的那个语境一模一样。
于子夜意识到,这次她是回到了“澹台敲雪”的身体里。
不知这次又是多少年后了。
“……哦,仙长问她啊?”
一个伙计打扮的男人在说话:“前些年那知府的儿子害病死了之后,她就从府里被赶出去了。本来就是师婆的女儿,又整日这样疯疯癫癫的,和野狗抢东西吃,更是没人敢搭理。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她被个要饭的跛子收留,铁链拴在棚子内,后来您知怎么的——她那时怎么着都四十好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