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一人口中传出来自两人的话语,自问自答,忽快忽慢,显得极为诡异。
“转世为人?”老太太像是听到了极其荒唐的话,面孔鄙夷地皱成一团,嗤笑道:“你我落得如此下场,被困在此地永世不得解脱……你觉得‘她’会放过敲雪小姐?”
老头转向于子夜:“如果你真是澹台敲雪……你既能找到这里,一定是去找‘她’报仇的吧!请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长钟不是说,他们是被澹台敲雪安排在这里的守境人么?为什么听上去像是被谁“困在这里”?
于子夜脑子一团浆糊,也不知道两人口中的“她”究竟是谁,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好。”
“慢着,”老太太忽然凑近于子夜,眯起眼睛,近得于子夜都能看清她脸上每一道沟壑:“如果你真的是澹台敲雪,一定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子夜心里一咯噔。这是要出题考她的意思?
“世间有一物,近之怯也远之勇,爱之深也悲之怯,恨不能也救不得,此物何名?”
老太太说完,又怪声笑开了:“好好回忆一下,你只有一次机会。”
于子夜忖了半天,浑身冷汗都快干了,实在想不出贴切的答案。
她破罐破摔地道:“故乡。”
老太太发出似哭似叫的凄厉怪笑。
“又是一个!哈哈哈!竟又是一个!你和‘她’一样,你不是!不是澹台敲雪……咯咯咯…… ”
她千沟万壑的面容扭作一团,周围的景物、草甸迅速倒退,抽拉成光线。
于子夜惊叫出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吸力拽入那道门中,疾速下坠的失重感抽干了她的思绪。
重力回来的瞬间,她重重地摔倒在地。磕破的痛感从膝盖剐蹭到掌根,她却顾不及护住自己,而是第一时间捡起一本掉在地上的书,死死护在怀中。
那双手很脏,布满了冻疮,但很小。明显是双小孩子的手。
于子夜不明状况,刚想要伸手摸一摸脸,身体却猛地站起来,扑上前,一个巴掌扇到了面前人的脸上。
于子夜意识到自己没办法控制这具身体。一切的发生无关乎她的意志。她只是这具身体中旁观。
大男孩儿被打得懵了,正要哭,她又是一脚照着膝关节踹了上去。
那男孩重心不稳,一屁墩儿摔在地上,委屈劲儿瞬间爆发出来,对另外几个孩子哭吼道:“给我将这贱婢拿下!”
那男孩十四五岁光景,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