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雪问观音:“依你看,它会昏迷多久?”
观音跟了旭松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医术也算不错。她俯身把了脉,道:“那黑雾之根驻留在魂芥深处,想必潜伏许久,已然伤及神志。少则十数年,多则上百年吧。”
“那神誓的时限呢?何时不完成会被天语石判定为背誓?”戴天航语气焦急。
“并无时限,但一旦誓言的条件被破坏,就算背誓——对子夜小友来说,如果瞿如的魂芥残片彻底熄灭,便会被判定为背誓。”长钟道。
观音全身顿时僵住,语气都磕磕巴巴了:“……这……这可怎么办?!本来首座的魂芥在文鳐残躯中养着,虽然脆弱,但用心呵护,看情状多少还能撑个百来年,可方才遭那黑雾侵袭、加之水力尊那一击……只怕……”
于子夜“呵”了一声。观音颤声问:“……小神尊,你笑什么?”
“我们钱塘有句俗话说得好:尘归尘,土归土,中间隔个米老鼠,”她见观音一脸懵逼,摊手道:“Anyway。既然这样,我也要去吃饭了,反正也不知道是这顿饭先吃完,还是我先暴毙。”
戴天航忙问长钟:“你们是否有其他的办法,在文鳐昏迷时也能重启它的魂芥记忆?”
“做不到。魂芥只服从于主人;只要魂芥主人还活着,除了蜃,风露版图没有人能做到随意操纵他人的魂芥。”长钟道:“但或许……我是说,假若足够幸运的话,我们不用重启文鳐本人的魂芥,也能获知那些记忆。”
他看向敲雪。
两人目光相接,敲雪冷哼一声:“你去。”
长钟颔首:“好。你们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
他打开二楼紧锁的窗户,一跃而下。
观音、于子夜、戴天航:?
精卫:啾?
敲雪道:“若没猜错,金鳞和银鳞,是文鳐用自己的魂芥,以瞿如之躯诞育出来的。”
观音、于子夜、戴天航:???
精卫:呸!!!
戴天航喃喃道:“好复杂的一句生物学概念……”
观音更是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恍惚地开口:“……可、可风露版图,不是从很久以前开始,语者便无法诞育生灵了么?”
戴天航皱眉:“你是说,风露版图不存在有性生殖?!呃,就是……不可能两方一起生孩子?”
“何止?就连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