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夜支着下巴:“可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文鳐屡次告诫瞿如不可轻举妄动、搅入精卫一事,自己却突然去检举陵蛇和那个黑面人?”
“是诶,”观音道:“它之前一直很克制、理性,怎么会干出这样冒失的事情?”
戴天航说:“我倒觉得没什么想不通的。你看过《科学错误》吗?”
于子夜皱起脸:“这种时候掉书袋不合适吧?”
“就是一本三流的泛科学史的通识书籍,有段论述我记了很久,说早期很多物理学家都是有神论者,不少数学家也是神棍;而世界上几乎所有宗教都无比强调爱的作用,很多科幻作家在想不到故事的逻辑闭环时也都会把爱作为答案。而爱,这个可以解决所有科学错误的□□,又恰恰是一个完全反理性的东西——‘大凡与爱有关,谬误和奇迹往往同时发生’。”
“有点恶心。”于子夜说。
“……小神尊,他到底在说什么?”观音问。
“好吧,当我没说过,”戴天航瘪瘪的:“我的意思是,文鳐深爱瞿如,那个黑面人野心勃勃,不管祂究竟在打什么更大的算盘,削弱精卫、将天工庐整合扶枢院,两者都非常不利于瞿如。更何况,那个被黑面人当枪使的陵蛇,对瞿如似乎有些私怨呢。”
观音吐了吐舌头:“也对,不管是出于对有能者的嫉妒还是出于拔擢的私利,但凡叠上情仇,都会变成不得了的事情呢。”
于子夜一脸懵逼:“啊?情仇?……我们刚才看的是一个东西吗?”
她看向长钟:“你也看出来了?情仇?”
长钟:“呃……嗯。”
于子夜抱着脑袋,对人生和自我陷入了怀疑。
观音道:“现在怎么办?文鳐的魂芥是不能再用了,要是那东西再出来也太危险了。瞿如首座的魂芥残片本就残破不堪,如今更是油尽灯枯。咱们要不……”
众人都看着她。
观音弱弱地道:“……先去吃饭吧。”
众人:……
戴天航道:“其实,她说得有道理。”
于子夜嗤了一声:“那你俩一起去外面捉蟋蟀吃吧。”
“我是认真的。我们现在被追杀,躲在这个芥球里没办法出去。”他看向敲雪:“她想问文鳐要拯救钱塘的方法,作为交换,你已经立神誓帮它复活瞿如。如果复活不了瞿如,不仅钱塘没得救,子夜,你也会死。要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