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告诉我?!”
“文鳐语者,这事怪不得石和尊。你当时每日忙着照顾首席无暇他顾,但联名请愿弹劾首席这事,确是庐内人人皆知的。”金鸾语速飞快。
旭松安慰道:“文鳐,你也不用太过忧心,如今瞿如性命无虞,这请愿失了主因,首席之位不是说换就换的。但精卫一事,它确实不可再介入。”
金鸾急道:“是啊,文鳐语者,银鸾叫我立刻来喊您回去,眼下这个最要紧,只有您能劝住我们首席了!”
文鳐对旭松点头:“那我先走了。”话音未落,它的幻身便向空中游去。
旭松望着它的背影,忍不住叫住它:“文鳐。”
文鳐已随着金鸾飞至半空,回首道:“何事?”
“关心则乱,你要顾好自己。”
文鳐点了点头,转身朝庐顶腾游而去。
***
文鳐心急如焚,幻身直接穿门而过,一进去就看到银鸾跪在瞿如身前,双翅紧抱着它的三只长腿,颈间银锁上的铃铛随瞿如的挣扎响个不停。
瞿如剧烈咳喘着,要挣脱银鸾的双翅:“银鸾,放开……”
“你这是何苦!”文鳐忙上前揽住瞿如,将它往榻上带:“身子还这样虚弱,无论要做什么,且等病愈再说。”
瞿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开它,往庐门走去。
文鳐不由分说抱起瞿如,走向榻上:“金鸾银鸾,锁好门窗。”
“咳,咳咳……文鳐……你放开!让我出去!”
瞿如倒在榻间,剧烈挣扎着要起身,又被文鳐按回去。
“瞿如,你冷静些。精卫不是死了!只要她还活着,就有翻案的可能。父后没有撤去她的神位,不正说明无论她犯下了什么过错,都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么?”
“……不可挽回?”瞿如难以置信地望着文鳐。
“咳咳,一个语者……咳,无法以语芥传递信息、与任何人沟通,这样的惩罚不是比死更甚!!这和死者的魂芥‘缄默’有什么区别?!岂非……咳咳,活着却要忍受缄默之苦!”
“我知道……”
“你不知道!此事不是你身受,你又如何能感同身受?咳……如今还有什么比精卫的安危更重要?!”
“你自己的安危!”
文鳐没克制住情绪。
瞿如被死死掰着肩膀。它望着面前的神鱼。文鳐作为人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