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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防盗门，跟这个老旧的小区格格不入。林队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谁啊？”
“派出所的，查一下户口。”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男人探出头来，看到门口站着好几个穿制服的人，脸色变了。他想关门，但林队已经用脚顶住了门。
“陈强，我们有搜查令，请你配合。”
陈强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退后了几步，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警察涌进来。他的脸很白，白得不像一个正常人，嘴唇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随时都会倒下去。裴凌走到卧室里，拉开了衣柜的门。柜子里挂着几件名牌衣服，跟这个人的身份不太匹配。柜子的最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跟珠宝城丢失的那些一模一样。
他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金项链，很粗，很亮，在手电筒的光里晃得人眼睛疼。他又打开一个，里面是一枚钻石戒指，钻石很大，很闪，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陈强，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林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
陈强的嘴唇在发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他的手指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