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桑凝险些没站稳,小声嘀咕:“居然不是我想的那样?还以为是雄竞没想到是神经。”
张系清不省心般的斜她一眼,轻声道:“没准儿有隐情。”
“有什么隐情啊,我看就是这个男的嫉妒他哥,所以才相出这么个阴招来陷害,最后良心发现了。”她撇嘴哼了一声,“男人的嫉妒心就是强,连自己哥哥都见不得好。”
微微摇了摇头,他道:“没这么简单,谢家原来只能算个中产家庭,这几年一跃飞升上渭溪镇首富,至于中间那几年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桑凝没急着回话,只是略微侧头挑眉:“这些,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别想在用什么天眼搪塞我!”她恶狠狠的跺脚,“我才不信你一个没有灵体的家伙真的什么都知道。”
张系清没好气的眼睑往上翻,无语极了:“你坐谢家马车上想你的肘子拌面时,就没留意到满大街都在讨论谢府抛绣球招亲这个事?”
一甩衣袖离她两步远,他抱着胳膊道:“自然就是那时候听到的。”
“竟然是这样吗,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桑凝干笑两声,十分流畅的转移话题,“诶,那刘妈怎么开始痛哭流涕了。”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要垂死挣扎么。”宋时佑阴冷的目光穿过人群,直指跪在地上的女人,“刘翠莲。”
刘翠莲是刘妈的本名。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就想开口辩解——
他却没给她这个机会,睥睨着她平静道:“半个月前,你的赌鬼儿子在黑纱纺欠了一屁股赌债,眼看还期将至,走投无路之下竟想抢掠邻家屠夫闺女拿去做抵债,被发现后,屠夫将他打了半死——”
“这还没完。”宋时佑嗤笑一声,眼里嘲讽毫不掩饰,“屠夫刚走,追债的人就找上门来,若不是我恰巧路过,你那宝贝儿子今天头七都过了。”
顿了顿,他背起手超前走两步,略带悲伤道:“我哥哥很厉害,谢家赏识于他,自然给了不少好处,而你,仅凭你那微弱的月钱自是担负不起,况且你还有你爹娘要养。”
宋时佑仰下头,倔强的忍着要落不落眼泪:“没错,我确实嫉妒宋时安,明明都有读书的天赋,为什么偏偏他考上了秀才,我却要脱下长衫做些最低贱的活儿来维持生计。所以我以替你儿子还清赌债为交易,自制了一份毒药命你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