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怕冒险并不肯同意,但我一再相逼,且告诉你这药并不致死,再加上你舍不得儿子,你同意了。”他目光紧锁,“理由我都帮你找好了,谢家要以抛绣球选亲的方式给我哥哥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但他一个读书人,怎能受得了如此铜臭的侮辱,一气之下做此决定也情有可原,倒时他若要指证你,我便与你里应外合,定叫他无话可说。”
他最后一口气说完,没等她辩解便一撩衣摆跪在地上:“先前是我狭隘了,现在才想明这一切,甘愿听从处置,请谢小姐不要怪罪于哥哥,他是无辜的。”
谢景玉出神的站在原地没回话。宋时佑以为她不信,忙跪下又连磕了几个头:“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甘愿受罚!”
刘妈年迈,想开口替自己辩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无助的趴在地上一遍遍哀嚎:“小姐,奴婢是无辜的啊小姐!奴婢没有给老爷夫人下药,奴婢是冤枉的啊!”
谢景玉被她叫嚷的心烦,重重的闭了闭眼道:“宋时安在何处?”
一旁的小蝶上前回话:“回小姐,已经派人去寻了,但……寻的侍卫还未回来。”
渭溪镇又不大,言下之意就是找不到宋时安人了。
她说完空气又诡异的安静下来,好半晌,谢景玉突然的笑出声:“行啊,行啊,你们这一个个都是好样的,本小姐今天就在此把话挑明了!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我谢家出手!”
她看向典史,眼神阴狠的能滴出水来:“今日之事惊扰大人了。既然在场的这俩人连同消失不见的宋时安牵扯不清,留在世上终究是太麻烦。渭溪镇的太平,还得仰仗大人守着。”
典史眼皮一跳,瞬间听懂了她话里的暗示,躬身应道:“小姐放心,下官明白,渭溪的安稳,自然是下官分内之事。”
他直起身,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官样,只抬手朝身后的衙役递了个眼色。
衙役心领神会,上前几步,粗声喝道:“都给我拿下!谢家出了这等事,尔等嫌疑重大,先押回县衙候审!”
话音未落,几个膀大腰圆的衙役已经扑上来,反剪了宋时佑等人的胳膊,推搡着往外走。
桑凝咬着帕子后悔:“车壁,咱俩是不是躺了趟浑水。”
“人活这世上能有几个是清白的。”张系清垂眼,“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生的道理。但我总觉得哪不对劲。”
“别找事了咱们。”她捂着脸挪动着步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