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啦乔宁,你的脸好烫!唔!呜呜!”
捂住克索里的嘴,她手忙脚乱把人搁在伊莱脚边,“人、人在这儿。”
伊莱手指一动,光刃洞穿了那人胸膛,血雾溅上长袍,吸满血水的袍角沉坠。
“你……不杀掉他?”/“不审一审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内容却风马牛不相及。
拖着长调子,伊莱蓦然笑了,缀在眼睫的一滴血滑落,蜿蜒过面颊,如扎根血肉生长的枝蔓,长成雪地红梅树。
像幅点染写意的水墨画。
长成这样,可不能是魔头伊莱吧。
“你的面、面具……”
递过去银色面具,她晕晕乎乎想道。
月到中天,清辉尽数洒在相对而立的两个人身上,在茫茫红雾里劈出最后的朗朗明光。
伊莱的手套破了,纤长手指裸露在外,指尖相碰的瞬间,她被他指尖不正常的温度烫得往后一缩。
那束月光抖了抖,彻底消融在红雾里,飘忽的猩红里,乔宁被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沾了血的银色面具哐啷掉下,在草丛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