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桓从来就没给过鞠行臣好脸色,这次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拉着一张脸。
“我儿媳妇受伤了,我过来看看不是很正常吗?”
鞠行臣气笑了,把拿来的卷轴狠狠放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齿:“你亲儿子都能下狠手,儿媳妇受伤了却能过来献殷勤?”
“鞠桓,你贱不贱啊?”鞠行臣微眯双眸,语气不善。
鞠桓那眉开眼笑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眼底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冰冷:“鞠行臣,我是你亲爹!”
余云姚坐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长孙云画的反应。
只见长孙云画紧蹙着眉头,她双手环胸的漂浮在半空中,死死盯着鞠桓。
鞠桓这老不死的是什么开始看得见自己的?
又是如何能看见自己的?
长孙云画思绪万千,忽然,她悠悠的在空中发出阴沉的声音:“鞠桓,你若是再敢给本宫儿子一点脸色看,信不信老娘拖你一起下来啊——”
鞠桓身子一僵,脸色一沉。就在余云姚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转头就给鞠行臣一刀的时候。
他却真的强撑起笑意,转向鞠行臣,声音生硬却带着几分轻柔:“臣儿啊,以前的事情都是你误会爹了…”
误会?
鞠行臣一愣,只觉得今日的鞠桓不对劲,很不对劲,就好像突然转了性一般。
他将满是疑惑的目光投向余云姚,示意鞠桓是不是疯了。可余云姚只是讪讪笑笑,摇了摇头。
看来先皇后娘娘的权威无人能敌啊…
长孙云画似乎是有些事情不太想让余云姚跟姜雾欢知道,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着鞠桓道:“出来,有些账,我们该算一算了。”
鞠桓听到长孙云画想跟自己单独说话,那还顾得上跟鞠行臣解释什么误会,他匆匆忙忙的就急着想要出去。
只丢下一句:“爹以后再给你解释。”
说完,就跟在长孙云画的身后一起离开了房间。
气氛又变得寂静了下来,余云姚现在更加关心姜雾欢的情绪,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姜雾欢的脸色,发现她哭的双眼通红。
余云姚欲言又止,鞠行臣现在还在这里,她不太方便跟姜雾欢说话,安慰她。
忽而,她想起自己腰间的御魂令。
对啊,用御魂令把姜雾欢收进去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