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欢被一下子吸入御魂令之中,一开始还有些茫然,后面内心了然。
定是晚初想跟自己说话了。
姜雾欢:【晚初,晚初?】
余云姚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啊欢欢,突然把你收了进来。】
【晏明殿下还在,我不能跟你说话,所以就…】
【欢欢,你爹去世的事情,你还好吗…?】
余云姚躺在床上,鞠行臣有些别扭的捧着个卷轴坐在了床沿边,二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之中。
相顾无言。
他不知道的是,余云姚在心里跟姜雾欢聊的热火朝天。
【呜呜呜,晚初,阿爹…阿爹死了怎么都没见到他的阴魂啊…】
余云姚觉得姜雾欢现在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她定了定神,决定把她之前在顺天府失控的事情告诉她。
于是余云姚深呼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拳头:【欢欢,你还记不记得不久前你和先皇后娘娘一起去顺天府…】
【你说你对那段记忆完全没有印象…】
【其实是…你那会就已经知道了姜长史离世的消息了…】
【但也许是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力量失控,最终被御魂令压制了下去。】
【所以导致你对这段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姜雾欢彻底愣住了,她有些恍惚,晚初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阿爹也是顺天府灭门惨案的受害者其中之一吗。
姜雾欢没再说话,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余云姚也没再出声打破寂静,而是缓缓睁开眼睛。那个少年捧着卷轴一脸认真地注视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翻阅着。
鞠行臣的五官冷毅,一束昏黄的阳光散落下来,打在他的每一根头发丝上。
显得几分柔和起来。
“怎么了?”许是感受到了余云姚注视的目光,他微微斜过脑袋,眼底清澈的一干二净。
甚至还能看到余云姚的倒影。
这时,姜雾欢的声音突然传来:【谢谢你晚初,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那个脑袋上的伤口…是我不小心摔破了,对不起…】
【你还能不能让我附一下身子呀?】
【我想陪阿娘和阿弟度过这难捱的几日…】
余云姚看见鞠行臣眼底自己的影子,唇角居然是上扬着的。仿佛能为欢欢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