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姚额头只是被简单擦去了血液,因为磕着的地方正好在右边,那掩盖住右眼的白纱也被染红。
随意被取下,丢在了一旁的茶桌上。
鞠行臣看着那已经不能用了的薄纱,像是认了命似的,走了出去。
“李勤农,李勤农!”
“去马车内把那礼盒给我拿过来!”
李勤农一直守在门口呢,听到鞠行臣吩咐,连忙上了马车。把那个并不小巧的礼盒,从马车上拿了下来。
正是之前鞠行臣让李勤农送给余云姚的礼盒。
他拿进房间,修长纤细的手指缓缓打开锁孔,盒子发出嘎吱的声响后。
被鞠行臣缓缓打开,一张缥缈轻薄的细布映入眼帘。那细布比余云姚之前戴着的白纱不知精致多少倍,白色的细布似乎是专门被设计过。
上面的角落,还绣着几只绿色的蝴蝶。与余云姚之前喜欢穿的那件绫罗裙子上的刺绣图案,一模一样。
而礼盒底下的暗格中,还存放着无数张一模一样的细布。
那是鞠行臣当初准备道歉时,特地从皇宫的藏宝阁当中挑的最好的布匹。
那白色的细布放在木质的盒子里,布料比之前的那白纱细腻许多,不会一直黏在肌肤上,一流汗就难受的打紧。
鞠行臣一脸嫌弃的嘟囔着:“还好让李勤农一直随身带着了,你看,还真用上了。”
余云姚昏迷过去了,那能回应他。
他自顾自的把白色细布给余云姚戴上,小心翼翼地挂在她的耳朵上。
余云姚醒来时,见到的便是鞠行臣神情细腻,动作轻柔的为自己戴上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对上了他那双从未露出过这般温柔的眸子,微微一愣:“晏明殿下?”
鞠行臣瞬间慌了,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在收回来的时候,似是力道太重,有些弄疼了余云姚。
“嘶——”
眼睛架被鞠行臣压在余云姚耳朵上,动作太重,略微压的有些疼痛。
余云姚意识到自己脸上的那层白纱不见了踪迹,刚刚鞠行臣是给自己蒙上了一条新的细布,正好可以掩盖住那只奇异的右眼。
她缓缓坐起,有些恍然失神的摸了摸眼睛。
“这是…?”余云姚炯炯有神的左眼,一眨也不眨的看向鞠行臣。
鞠行臣被当场抓包,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