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行臣沉着脸,只看那被子里的余云姚还在不停的打颤,没有想出来的意思。他顿时头疼不已,纤细的手揉着自己的眉心,紧皱眉间:“让他进来吧。”
嘎吱。长孙游苏一身官服,穿戴整齐,身后领着一群侍卫。显然,这次来是公事。
李勤农跟包月牙早就侯在外边了,听到了鞠行臣的声音后,二人分别打开了左右两边门。
鞠行臣一边穿着外袍,一边把屏风拉了起来。里屋的余云姚还是有些不太敢出来,躲在被窝里偷偷挑出一条缝隙,光亮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隐约听见长孙游苏的声音传了进来:“表弟妹呢?”
长孙游苏没跟鞠行臣客气,直径走了进来坐在了茶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他轻轻抿了一口,想绕过屏风去看看余云姚是不是在里面。
鞠行臣莫名心底有股不爽的感觉,一脚差点没踹翻长孙游苏屁股底下的凳子。
他双眼划过几分不悦:“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什么表弟妹,别攀亲戚,叫她太子妃。”
长孙游苏眉眼含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听说表弟妹…太子妃,最近在找这个人?”
鞠行臣瞥了一眼那画像,不就是余云姚一直想找的小师弟吗。没等鞠行臣开口,还胆战心惊的余云姚像是一阵风,以极快的速度几乎是瞬移到了长孙游苏的边上。
她一把抢过画像,一只露在外面的左眼瞪的老大,眼睛金光闪闪:“是!”
“他就是我的小师弟,贺子晋!”
长孙云画跟姜雾欢还是第一次听说余云姚的小师弟名字,她们凑过去看了看,满脸好奇。
“游苏难道有了小丫头师弟的消息?”
余云姚一听,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她猛地扒上长孙游苏的手,声音清脆,有些激动:“二表兄难不成是有了我师弟的消息吗?”
长孙游苏顺着余云姚的手,脸蛋微微发红,目光不自觉转移。余云姚一脸疑惑,直到鞠行臣黑着连,咬牙切齿的低吼:“余云姚!”
他一把拽紧了余云姚的手,猛地将她扛在肩头,扔进了屏风里面的床榻上。
“你给本宫穿上衣服再出来!”鞠行臣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缓步走了出来后,朝着外面的包月牙道:“包包!”
“替太子妃更衣!”
余云姚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还是一身白色的里衣,方才听到小师弟的消息太过于兴奋,以至于自己都忘记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