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云画隐约想起,自己不仅是去过一次,而且是去过好几次。当初自己就算是被封为了妃子,也会经常偷偷的翻墙闯出紫禁城,回到自己的闺房。
但目的是什么呢…
她已经记不清了。
余云姚没有察觉到长孙云画的异常,她只是觉得,就算要进西苑,也不能是现在这个时候。如今正是顺天府被灭门的关键时期,官府管的这么严实,他们怎么可能进得去。
“殿下,进西苑的这件事还得往后推一推。”
“顺天府一案不破,恐怕刑部那边不可能会让您进去的。”
鞠行臣仿佛被余云姚的说法给说服了,但他的胸膛依旧起伏明显,显然是还气着呢。他声音生硬道:“什么意思?”
“找本宫给你破案去呢?”
余云姚摇了摇头,她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眼睛里满是金光闪闪:“帮我去找师弟呀!”
“师弟是顺天府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人,只要找到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余云姚觉得自己可聪明了,这样不仅可以解除刑部的戒备,还可以帮她找到师弟,简直是一举两得。
好的不能再好了。
鞠行臣却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步步将余云姚逼在床榻之上。导致她双腿一软,啪叽一下坐在了床上。只见他眯起双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挑眉:“好算盘啊?”
“你这是为本宫着想?”
余云姚心底不禁一股寒意升起,双腿不由得缩回了床上,不敢去看鞠行臣的那双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眼睛。
就好像他下一秒就能冲上来,把她五马分尸了似的。
可预料中的嘲讽并没有到来,余云姚双手颤抖着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胸前,呈现一副自我保护的姿势。而鞠行臣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她,忽然双手缩回,缓缓站了起身。
“你睡外面还是里面?”
哈?余云姚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鞠行臣。
他双手环胸,一身昂贵的衣裳微微敞开,露出了凹凸的锁骨。那白皙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顺着锁骨看上去,只见他脸上的伤疤不知何时,竟然变得淡了许多。
容颜竟也俊朗了许些。
难不成是太医给的那些药膏开始起作用了?
鞠行臣扭了扭脖子,打了个哈欠。今日也是累着他了,毕竟之前在皇宫里的时候,他可没有走过这么多的路,发生过这么多事情。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