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脸这是怎么了!?”
姜雾欢已经在东宫门口等了一整天了,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鞠行臣顶着一张破相了的脸,还紧紧抱着余云姚。她瞪大了双眼,气得阴魂冒烟:“啊啊啊,殿下你的脸怎么了啊!!啊啊啊不对!!余云姚!!你在干什么!!”
“余云姚!!”
“你给我快醒醒!!你凭什么被殿下抱在怀里啊啊啊啊!”
“羡慕!!羡慕死我了!!”
就在此时,李勤农手中拿着的御魂令发出火红色的光芒,下一秒,一只满眼兴奋的阴魂从里面钻了出来。
长孙云画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被这个小姑娘带出来,她自从死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慈寿宫。现在突然被解放了,就像是没有进过城的乡下佬,睁着那张亮晶晶的眼睛,四处飘荡。
“哎哟哎哟,这里是哪里啊?”
“紫禁城?皇宫?”
“怎么跟我们那个时候大不相同了…”
鞠行臣把余云姚一路抱到了偏殿,手都抱酸了。李勤农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把御魂令塞到了她的枕头底下,然后脸上的横肉看着鞠行臣的伤痕心疼的都快哭了:“奴的殿下诶,您就别跟您父皇犟了。”
“您看看您脸上的伤口,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鞠行臣不语,只是朝着好不容易追上来的包包扔了一句话:“照顾好余姑娘。”
便转身融入黑夜。
——
东宫主殿,鞠行臣大步跨入自己的寝宫之中,李勤农已然开始紧急召太医。
满脸急切,语气惊慌:“快快快,快把文太医给殿下叫过来!”
“这张脸若是留疤了,咱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鞠行臣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缓缓闭上了双眼,脸上那道刀痕还十分刺痛。鲜血流淌的痕迹已经干涸,他身上的大红衣袍上也沾染上了深褐色的血迹。
他胸膛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明明他都已经没有再渴望父爱了,可为什么当鞠桓那老不死的拿刀砍向自己的时候,那颗麻木的心脏还是会隐隐作痛,大失所望。
很快,文太医拿着药盒急步赶来,望着鞠行臣脸上的伤眼神微闪,惊慌不已:“这这这…”
“殿下…这是谁竟敢…”
李勤农脸色一变,生怕文太医说错话,又让鞠行臣再度受刺激:“多嘴什么!”
“还不快为殿下止血上药!若是留下一丁点的疤痕,你就死定了!”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