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对我说这些。”
太宰看着费奥多尔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不用谢。朋友之间不需要谢。”
费奥多尔转过头,看着太宰,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眼泪,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更赤裸的东西。
“我们是朋友吗?”费奥多尔问。
太宰想了想。“不知道。但我想是。”
费奥多尔看着太宰,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里面有一种真实的、不加修饰的温暖。“那我也想知道。”
两个人坐在天台上,风吹着他们的头发和衣服。远处的天空中,太阳正在缓缓西沉,金色的光洒满了整个校园。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一圈一圈地跑,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每一天一样。
太宰从口袋里拿出那根“再来一根”的木棍,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费佳。”
“嗯。”
“你还记得夏油君说要请我吃冰淇淋吗?”
“记得。”
“你觉得他会请吗?”
费奥多尔想了想。“会。他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太宰嘴角弯了一下。“那就等。等到他请我吃冰淇淋的那天。”
“你会等多久?”
“多久都行。”
费奥多尔看着太宰,嘴角弯了一下。“那我也等。等你吃冰淇淋的那天。”
两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
傍晚时分,太宰在走廊上遇到了夏油杰。夏油杰从地下牢房的方向走来,手里拿着一瓶水,表情疲惫但平静。看到太宰,他停下来,莺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太宰君。”
“夏油君。伏黑甚尔怎么样?”
“还活着。家入在给他处理伤口。”夏油杰喝了一口水,擦了擦嘴角。“五条不杀他。说要留给他的儿子。”
太宰点了点头。“你觉得五条做得对吗?”
夏油杰想了想。“对。不对。我不知道。但五条觉得对,那就是对的。”
太宰看着夏油杰,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你很信任五条。”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夏油杰说。“我信任他,就像信任我自己一样。”
太宰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夏油君,如果有一天五条不在了,你怎么办?”
夏油杰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他不会不在。”
“如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