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安静,内敛,存在感不强,但她的眼睛什么都看到了。她不是战斗型的人,但她是支撑型的人。在一个团队里,这种人往往比战斗型的人更重要。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空”。
五条悟的空是宇宙——广阔,包容,充满可能。
夏油杰的空是大地——坚实,厚重,承载一切。
家入硝子的空是海洋——深邃,平静,暗流涌动。
而太宰自己的空是黑洞——吞噬,否定,归于虚无。
费奥多尔的空是什么?
太宰看了费奥多尔一眼。费奥多尔正端着茶杯,微笑着听五条悟说话,紫色的眼睛里映着茶水的颜色。
费奥多尔的空,是风暴眼。中心是平静的,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撕裂、毁灭。
涩泽的空呢?
涩泽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没有喝茶,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他的酒红色眼睛映着蓝天白云,但那种映照不是反射,而是“收藏”——他把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都存进了记忆里,像把蝴蝶钉在标本盒里。
涩泽的空,是博物馆。安静,空旷,陈列着无数被抽离了生命的展品。美丽,但冰冷。
太宰收回视线,把茶杯放下。
“五条君。”太宰说。
“嗯?”
“你们学校,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一下——非常短暂的停顿,短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太宰注意到了。
“奇怪的事情?”五条悟歪着头。“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有人在监视学校。比如,有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出现在校园里。比如,有人的行为模式和平时不一样。”
五条悟放下茶杯,身体前倾,黑色的眼罩对着太宰。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迷路的。”
“迷路的人不会问这种问题。”五条悟的声音变了,从随意的闲聊变成了某种更锋利的东西。“迷路的人会问‘怎么出去’,不会问‘最近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你不是迷路的,你是来找东西的。”
太宰看着五条悟,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波动。
“你说得对。”太宰说。“我是来找东西的。”
“找什么?”
“找答案。”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什么答案?”
“一个问题的答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