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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说。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行了。”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但人已经回来了。他抬手抹了把下颌线上的汗,看着孔,那点荒谬感还在眼睛里,“搭了快一年。”
“嗯。”
“你也一直压着。”
“做生意。”孔说。
甚尔短促地笑了一声。他撑着柱子站起来,双手都还稳,刚才那场失控像没发生过。“收尾吧。”他说,绕过孔往玄关走,“来接货的快到了。”
孔站在原地,身体里什么地方还在隐隐发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扶在甚尔肩上的那只手。然后他重新掏出手机,接着打那个没打完的电话。
生意。他对自己说。
——
后来的事慢慢就这样了,没有哪一次是说定的。
第二回是又一个月后。也是刚杀完人,也是抑制贴不够。那次甚尔什么都没说,孔也没问,就是干完活两个人在车边站了一会儿,甚尔把脖子偏过去,孔咬了一下。比第一次熟,停顿少了。两样味道又混出那个铁来,散得也比第一次快。
再后来甚尔学乖了,知道自己这身体哪天该来、抑制贴在硬仗里压不住,会提前在任务之前看孔一眼。孔懂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