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闷声,“变成麻烦的身体了。因为你。” 孔乐了,“你自找的。自己递的脖子。”他顿了顿,像是顺便想起来什么,“不过以后——” “以后什么?” “你能生孩子了。”孔说,又补一句,慢悠悠的,“大概。” “滚。” 鱼缸的蓝光从客厅另一头打过来,那条带金属光的鱼还在不知疲倦地贴着玻璃游,嘴一开一合,对这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